她吃惊之下猛地一缩,他忙道:“别动,小心伤口。”
姑娘眼泪顺着脸庞流下,不知为何,听到这句她竟果真没有再动。
“陆、陆筠……?”
她开口,准确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陆筠顿了顿,而后颔首,“是我,陆筠。”
“你……”才说出一个字,她就重新陷入了昏迷当中。
陆筠收回目光,定住激动又急切的情绪,认真替她上了药,用布条将脚踝扎好。
做完这一切,他才开始思索,她为何认识他?
他一会儿要怎么跟她解释,自己为何在这?
他要怎么带她出去?抱着她?肯定不行,她这样死板守礼,一定不会同意。
陆筠跳出陷阱,在外找到了几条藤蔓,缠在一起编成绳索,试了试韧性,觉得应该勉强可以承受她的体重。
想到这他不由打量她,她比初次见面时还瘦些。刚刚单手握着她的脚踝,甚至还有富余……
火折子灭了。借着天光打量她的脸。
姑娘适才掉泪,面上留下两道水痕。
头撞到土块和树枝,头发也乱了。他将地上散落的钗拾起来,暂时保存在自己袖中。
明月高悬,山风止息。
明筝醒了一阵了,疼痛还在持续,但似乎已经能够坚持。
她没有睁眼,不知要如何面对陆筠。
夜夜入梦的男人,说是陌生人,又再熟悉不过。
“你觉得还好吗?”
他开了口,似乎早发觉她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