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提到了身份,慕淮面色未变,言语颇有诛心之意:“也是,奴婢就是奴婢。那二女虽无位份和诰命,到底也算是皇后亲眷,官家小姐。”
言毕,他观察着容晞的神色。
却见她神色一如既往地平静谦谨,并未有异。
慕淮眉宇又蹙了几分,刚欲振袖转身,想起适才瞧见了叶云岚,又问:“身子可有恙?”
容晞心跳一顿,随后摇首,回道:“劳殿下惦记,奴婢身子无甚大碍。”
慕淮颔首后,容晞继续跟在了他的身后,她回味着慕淮适才的言语。
奴婢就是奴婢。
心像被刺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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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帝身体情况愈差,甚至罢朝了几日。
这半月来,便由缙王慕淮代为理政。
他时常在政事堂忙碌到深夜,与容晞相处的时间渐少。
因着是在孕初,容晞的身子又虚寒,怀着身子做事异常辛苦,还总嗜睡。
她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同慕淮讲出实情,眼看着自己的小腹微隆,日子久了就该瞒不住了。
叶云岚给她开了好些补药,甚至偷偷在其中加了名贵药材,帮她稳胎。
慕淮得空时仍会向容晞索|欢,容晞便将事先备好的鸽血抹在了里衣裙裤处,骗慕淮说自己来了月事。
她害喜得厉害,慕淮见她总是呕吐,心中也起了疑惑。
容晞便骗他,说女子月事不顺,也会想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