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想要挣扎,却顾念着肚里的孩子,扭了扭身子,终是不敢再轻举妄动。
慕淮泄愤似地轻轻咬了下她软小的耳垂,语气微沉地问:“同孤说说,又生出什么小心思了,嗯?”
容晞的耳垂被咬了后,身上的异样感更甚,她微缩了下颈脖。
双颊亦如被火灼了似得,蔓上了绯红。
见她不答话,慕淮又要咬她耳垂。
容晞终是受不住,微微用手推了推男人的身子,赧然地答道:“夫君若抱着妾身,妾身怀着身孕,体质与之前不同,亦想……”
真是太羞了,她说不出口。
话没说完,容晞还是噤住了声。
慕淮自是不懂她这话是何意,只觉得女人心中的弯弯绕绕真多,话都不同他好好明说。
容晞这时接着道:“所以夫君清楚了罢…还是松开妾身独睡罢……”
见女人要从他怀里钻出去,慕淮用虬劲结实的臂膀锢住了她,思忖片刻后,终是明白了她的话意。
这几个月,他未能好好餍足。
这个磨人精亦是。
他已经许久都没好好喂过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二十个红包
来吧来吧剧情推动了,糖也发了,多留评论,再赏几滴营养液让我明天恢复手速多码点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