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子反倒都是慕淮昨夜对她讲的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语。
她用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推了推男人,再度小声央求道:“夫君…您先松开妾身…妾身想下地换身衣物。”
话落,慕淮的唇角竟是向上牵了牵。
他复俯身,在她耳侧低声问道:“还能走吗?孤怎么觉得,你走不了几步,就要摔跟头?”
容晞听罢男人的这番话,心中愈发羞愤。
呜呜呜,慕淮真是个大坏蛋!
他太坏了,坏死了,怎么会有像他一样这么无耻的人?
慕淮见这娇的女人要淌泪,方才松开了她。
容晞如获大赦,逃命似的离了慕淮一大段距离,却见他起身从檀木高几上,拿来了两个置有膏脂的玉奁盒。
见他往她身前走,容晞撑着娇小的身子往后躲了躲。
慕淮不悦地问她:“你躲什么?”
随后不等容晞回话,便又一将娇人拽进了怀中。
容晞羞赧至极,别过脸去,不再看慕淮半眼。
慕淮的语气很一本正经,不带半分暧.昧,嗓音温淡道:“孤帮晞儿上药。”
容晞双颊一烫,细声拒绝道:“妾身…妾身可以自己上药的……”
慕淮单挑锋眉,语带戏谑问:“那儿,你也要自己涂药?”
他原是想逗弄容晞,想看她局促的有趣模样。
可这么一说,慕淮也不禁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画面。
愈想,愈觉得喉间泛痒。
容晞却觉有些听不明慕淮的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