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比之前的那位皇后强上百倍。
徐太媛想起先前的翟皇后,心中便渐冉恨意。
翟家出事时,还很高兴。
没想们的那位皇上却还念及对发妻的情意,未废后,临死前还下了道圣旨,让新帝能让翟氏继续做太后。
新帝情强势,但也不能不顾先帝的遗愿。
但虽然许了翟氏做太后,却未赐封号,也没让迁宫,只命人将未央宫的匾额摘了,却也没赐翟太后一个新匾。
可徐太媛却连翟太后继续活在宫里都难以忍受。
时,乾元殿的太监急匆匆地来了殿外。
宫人引他进室后,他对容晞恭敬道:“可算是寻娘娘了,皇上唤您回去陪用午膳。”
徐太媛时起身,对容晞恭敬道:“耽误娘娘了,娘娘快回去陪皇上用膳罢。”
容晞又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慕薇,才离了徐太媛处。
乾元殿的太监没敢告诉容晞,慕淮下朝后见久久未归,上已经存了丝愠色。
新帝与先帝太不相同,先帝情温方仁厚,新帝则强势冷肃。
新帝若不加控制己的情绪,还会让人觉得暴戾。
原本新帝就戾在外,适才他在乾元殿当差,实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可宫人都知道,宫里最不好惹的人,不是皇上。
而是眼前位和蔼绝色的皇后。
皇后不轻易为难人,但皇后的一举一行都牵动皇上的心肠。
有些事皇后没觉得怎样,看在皇上眼中,却是宫人办事不利,冒犯了皇后。
皇上若要做怒,还能有些先兆。
但他因皇后的事做怒,却毫无先兆,让人反应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