绡纱帷帐内的半空中,还飘着些绒毛。
容晞累的连抬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倦乏地瞥了眼身侧的慕淮。
男人一脸餍足,正闭目浅憩着。
容晞咬了咬柔唇,不禁想起适才他拍着她,让她学狐狸叫的场面。
她还真不知这狐狸到底是怎么叫的,男人没多少耐心,又拍了下她。
容晞苦不堪言,只得小声同慕淮解释着,说自己不会学狐狸叫。
慕淮嗓音透哑,便道:“那你就学声猫叫罢。”
容晞耐着羞赧之心,细声地“喵~”了一声。
慕淮听后,愤恨地咬了下她的耳朵,又用大手她的嘴给捂了。
容晞双颊愈烫,暗觉自己就不该回想适才的事。
无论如何,身侧这只凶猛的狮子已然饱足,她是时候该吹枕边风了。
容晞弱声唤了下慕淮:“夫君。”
慕淮只闭目将娇人儿往怀里拥了几分,却并未说话。
他呼吸沉沉,明显是在半梦半醒中。
——“喵~”
容晞红着脸,复又学了下猫叫。
慕淮方才掀目,看向了怀中的娇小女人,低声问道:“嗯?”
容晞刚准备在男人的耳畔吹耳边风,慕淮的大手却绕到了她的身后,亦寻准了穴位,按照之前寻得的古法推拿着。
华贵的大红软褥被浸润变黯,人近月一直使这此法,也确实功地避了子嗣。
慕淮这时又低声问:“这回说罢,有何事要求朕?”
容晞靠在男人的怀里,暂未提起翟太后的事,反是问道:“夫君…还是不准备让臣妾怀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