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晞软耳一痒,心中虽然如被蜜淋,却又想起了适才的梦境。
清醒过来后,她愈发觉得慕淮似是对许多事都未卜知。
比如他知道她和浣娘去了洪都,亦提前预料到了太章年的那场旱情。
对了。
容晞隐约记得,那年她因吃醋搬殿,慕淮闹矛盾时,那男人好像说了一句。
“孤活了e多年,都只有你一个祸水。”
e多年?
那时候的慕淮不是只有二e二岁吗?
容晞心中愈发觉得,适才的梦应该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慕淮,他好像是重回一的人。
——“夫君…有一件事,你能不能告诉实话。”
容晞小声问他。
慕淮道:“何事?”
“你…你是不是重生之人。”
话落,慕淮缄默了片刻。
半晌,方睇着美人儿诧异的眼,嗓音低沉地回道:“嗯。”
也没什么好瞒着这个女人的,不她讲这事,是怕她胆小,会被吓到。
容晞哇地一声,复又痛哭出声。
她语带嗫嚅地问:“那…那些梦都是真的了?”
慕淮见她果然被吓哭了,略有些无措地拍着她的背,不解地问:“什么梦?”
容晞便抽抽噎噎地将适才的梦境都同男人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