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不出这种感觉,只觉万分羞赧中,还带着几分刺.激。
容晞瞥了眼身侧的男人,总觉的心衣被他给藏到哪儿处了。
慕淮这人看着光风霁月般的正v,可不正v的事,私下可没少做过。
丹香这时从堂外入内,复又对二人呈禀,道:“主子,水已v备好了。”
容晞本想谎称崴了脚,想让丹香搀着去浴房,慕淮却抢先一步,已然将横抱在身。
厅外复又始淅淅沥沥地落了夏雨,嘀嘀嗒嗒地打在了枝繁叶茂的梧桐叶上,胜在迈出这春熙堂,便绣园主人的卧房,沐浴的地方也连在一处。
容晞趁撑伞的下人不察,颦着眉目,悄悄地用手掐了下慕淮的腰侧。
这力道不轻,男人自蹙了下锋眉,却并没有斥责怀里的娇蛮小人儿。
雨势未大之前,慕淮已然将美人儿抱进了浴房内。
待容晞被放在地上,堪堪站定后,便微仰了仰巴掌大的小脸儿,稍带着愠怒地对眼前的高大男人命道:“你它…还给我……”
——“还给你什么?”
慕淮明知故地回道。
容晞咬了咬唇。
慕淮这个可恶的男人,他分明在同他装糊涂。
复又细道:“你…你它藏哪儿去了?”
慕淮的唇畔冉起了弧度,复低回道:“你自己从我身上找。”
容晞大抵已v猜出了他将它藏于何处,便将两只纤白的小手探进了他斓衫的广袖之中,边摸着他虬劲有力的双臂,边往里搜寻着那料柔.软的荷色心衣。
果不出所料,这心衣果然便被他藏在了袖子里。
容晞刚要将其从里拽出来,却反被男人攥住了纤细的手腕,他蓦地将往身前一拽,高大的身躯亦将娇小的覆了满怀,他倾身便吻住了,/息强势且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