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说嘛。”
布莱克吹了个口哨,顺手将手指上的印玺丢给了公爵,后者拿在手中看了看,又对帕索尼娅说:
“肖尔,你要退休?还是要继续干?”
“我胳膊都没了,成废人了,行行好吧,别压榨我了。”
肖尔婆婆端着酒杯,涩声说:
“既然我孙子有雄心壮志继承我的名讳,就暂时留在你那吧,等着他自己去取。至于我的派系,解散就解散吧。
反正都是军情七处的人,无所谓了。”
“不对哦,你的派系里除了军情七处之外,还有几个外围成员。”
公爵说:
“尤其是出身石匠兄弟会那个年轻人,非常有天赋,就这么放弃了?”
“我不在乎了。”
肖尔婆婆说:
“谁爱要就要去吧。喝完这杯酒,再去战场转一圈,亲眼看到部落败亡之后,我就要回艾尔文森林养老了。
以后天塌了也别来找我。”
“好吧,我会派人护送你过去的。”
公爵点了点头,又看向布莱克,目光在海盗双手的袖剑上停了停,他摩挲着自己修缮极好的胡须,说:
“那么你呢?布莱克大师,你对你的派系,有什么想法吗?”
“当然有了。”
海盗打了个响指,从魔法行囊里取出一沓写的满满当当的纸,砰的一声放在了公爵眼前,在公爵诧异的注视中,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