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吵了你们!”
芬娜回头尖叫了一声,又上前一步,把手里的龙血倾倒在灼热的银色圣剑上,但她的另一种手也握住了高温的剑柄。
这次鲁莽的接触让芬娜脸色瞬间惨白。
手掌血肉被烧焦的感觉很糟,但她没有浪费时间,一股海潮涌动的怒火在这把剑尚未完成重塑的时候被施加在圣剑之上。
随着龙血和怒气的充盈,在一众矮人铁匠们的惊呼声中,那把被重塑完成的精灵神剑就像是再度“融化”。
它的剑刃和剑身在芬娜持续不断注入的怒火中被快速降温,又在流光闪耀中微微改变为更具杀伤性的残暴形态。
“成了!”
汉瑟尔拍着手,欢呼一声。又得意的回头看着一众铜须铁匠,他得意的说:
“看到了吧?这就是黑铁的锻造术,比你们铜须锻造术高到不知道哪去了。小姑娘,快挥舞它,让这些混蛋们看看你的宝剑!”
“别急,别急。”
芬娜这会也顾不得手心的灼伤,她痴迷的抚摸着手中的精灵宝剑,低声说:
“我要先知道它的名字...它有属于自己的名字。”
“这丫头什么毛病?”
麦格尼愣了一下,回头看着汉瑟尔,说:
“这仪式也是你们教她的?武器怎么会告诉她名字?”
“这不是黑铁锻造的一部分,我们没有这种见鬼的仪式。”
汉瑟尔有些尴尬的小声说:
“谁知道她从哪学来的,或许是精灵们神神叨叨的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