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将是她以‘拉戈什’之名,亲手打败的第一名兽人战争酋长,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大师,我一直不明白。”
瓦莉拉小声说:
“为什么你要对卡加斯如此宽容,还为他修了这个玩具竞技场,那个施虐者不会为无冕者效力的。
他没有属于自己的信条,他一直在随波逐流。”
“这个问题问得好,值得十分的奖励。”
布莱克靠在观众席的椅子上,用魔法眼球看着眼前被狂暴的芬娜一点一点逼入绝境的卡加斯刃拳,他说:
“你知道身为先知的最大乐趣在那吗?”
瓦莉拉摇了摇头。
这简直是个神经病问题,她又不是先知,她怎么能知道?
“是改变。”
布莱克揭晓了答案,说:
“如黑暗先知祖尔那样的半吊子,只会顺应命运行事,他竭力在命运恩赐的夹缝中为自己和族人谋取利益。
然而他却不懂,命运赐给他恩典不是让他逆来顺受,而是渴望看到一场改变的史诗。
未来从不确定,懦弱者看到了它也无法改变,因为他们害怕失去自己做大的优势,他们试图一直掌握那全知全能的优势。
但我不会这么做。
我想要改变它,那些认知中的未来,我在亲手改变它,把它滑向我想要看到的终末。我会因此丧失自己最大的优势,但我不会因此变的更弱。
被我改变的每一个人,都会成为我刺向命运的武器。
你、芬娜、小星星、戴琳、兽人的酋长们、人类的国王们、精灵的祭司们、巨魔的洛阿们,你们都是我的翅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