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尔穆斯低声说:
“那里是海拉的核心领地,作为一名维库人能走到那里,插上奥丁的旗帜,对你们来说是无上的足以传颂千年的荣耀。
你有胆子和我一起去吗?至尊盾女。”
“哈!”
赫雅一把将自己破碎的头盔丢在一边,她晃动着火红色的头发,说:
“你这死男人有点厉害嘛,居然敢质疑盾女的勇气?你要知道,你这样的亡魂进入那里,可就出不来了。”
“没关系。”
失败者纳尔穆斯高岭抓紧了手里的雄鹰之爪,他低声说:
“我没想着回来。”
“我开始喜欢你了,死男人。”
赫雅露出一个狂野的笑容,她抓起自己的祝福战矛,扫了一眼纳尔穆斯手里的战矛,说:
“一个死人都不怕的事,你觉得我会怕?另外,那把战戟不错,我看上了,你死了它就归我了。”
“好啊。”
牛头人低下头,摆出一个公牛冲锋的姿态,他如活人一样喘着气,说:
“反正高岭氏族或许也不再需要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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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海边,布莱克正挥舞着萨拉迈尼和灰烬使者与高大如山的高姆颤抖着。
他的恶魔炮灰都已经死光了。
他的熊熊全身是伤,恶犬的邪恶吐息能伤害到灵魂兽,让大角每一次攻击都要强忍痛苦。
而狼狼更惨。
它咬伤了高姆的前腿,但代价是高姆的巨尾扫击把霜爪拍的连爬起来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