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从腰间取下污染者碎片,砰的一声拍在芬娜手边,说:
“用它给你自己一刀,运气好的话,下一秒你就能看懂了,运气不好就多捅几刀。这是死者的知识,就如生者无法踏上死者的道路,生者也无法看懂这样的文字。
我知道你接下来就要问,凭什么我能看懂?”
海盗耸了耸肩,叹气说:
“我毕竟是死过一次的人,这么说你懂吗?”
“哦,卡兹莫丹海战,对吧?”
芬娜点了点头,不再问了。
在和布莱克关系越来越亲近的现在,芬娜也将那件事视作了禁忌,她不想谈起那件会让布莱克伤心的事。
她拿起手里的雕刻刀,看着眼前精心选择的人头大小的黑曜石,说:
“那么,该怎么做呢?”
“先用你的蛮力把它雕刻成一座墓碑的样子,具体形状无所谓,但一定要按照特定的刻痕去勾勒墓碑边缘的花纹。
那些看着像是装饰性的花纹,其实是罪孽铭文,罪碑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之一。”
布莱克取出另一张纸,在上面画出一座小墓碑的样子,又在边缘勾勒出清晰扭曲的纹路,对芬娜说:
“不能刻错,但我相信传奇战士双手的精准。”
“这活你也能干啊。”
芬娜抱起石头开始下刀,在刺耳的劈砍声中,她说:
“你的双手比我稳多了,为什么你不自己做?”
“我懒。”
海盗给了一个让芬娜翻白眼的回答。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