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很艰难的决定,但如果能和您的女儿,我的挚爱长久相伴,那么我宁愿隐姓埋名。
很抱歉,陛下。
我和瑟莱德丝没有在第一时间向您和我的父亲告知我们的感情与我们的结合。
我们太年轻了,我们畏惧这份感情会因为彼此阵营的不同而被阻挠。
甚至是拒绝。
在这样的压力下,我们渴望用自己的行动证明,大地和自然是可以和谐相处,以此来获得您和我父亲的认同。
但我们...
我们高估了自己的力量,我们的结合释放出了这片大地的灾难。
半人马,在第一头半人马出生的时候,我和瑟莱德丝无比喜悦,我们在他身上看到了大地的坚韧,也看到了自然的勃发。
我们当时认为我们的尝试成功了。
但我们还没来得及高兴,半人马们就开始快速繁殖,他们以我们完全没料到的速度在几年之内就遍布了整个森林。
他们的野性似乎也不受控制。
等到我和瑟莱德丝发现半人马继承的是大地的叛逆和自然的兽性时,已经没有时间留给我们纠正了。”
说到这里,扎尔塔的语气变的悲伤,被困在原地的瑟莱德丝公主也发出了哭泣的呜咽。
显然,他们的故事进入了黑暗的转折。
旁边的牛头人们都听的很入神。
尽管血蹄氏族和半人马打了数个世纪的糊涂仗,但他们也并不清楚半人马真正的起源,他们是第一次从扎尔塔这个当事人这里了解到事情所有的真相。
而那三名玛洛迪氏族的半人马先知长老们则低着脑袋,因为他们的父亲即将讲述那个半人马历史上最黑暗的故事。
那是所有半人马在灵魂最深处背负的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