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第一眼看到他时,我就知道,他是个人生缺乏温暖的可怜灵魂,在冰冷的外表下,隐藏的是一颗敏感又渴望被保护的心。
这样的孩子,这样的灵魂是稀有又可贵的。
我会亲自治愈他。”
“嗯,把他交给天神您我肯定是放心的,那我这就走了。”
海盗点了点头,做出一副疲惫的姿态就转身要走,但走出几步之后,他又扭过头,语气神秘的对南方天尊说:
“那个...天尊大人,我有个小小的请求。
您为肖尔治疗的时候,能不能化作和我们人类一样的外表...我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肖尔是暴风王国的情报系统的首领,他对于外族人有种天然的不信任。
他现在又被煞能萦绕。
我担心他内心的抗拒会影响治疗效果。
而且...”
布莱克犹豫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
“肖尔有些事一直藏在心里,和他儿时的悲惨经历有关,我也...我也没办法在不经他允许的情况告诉您,只是我的兄弟这些年确实过得很糟。
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放弃过拯救生命。
我甚至觉得他有种扭曲的自毁欲。”
海盗叹了口气,说:
“我希望您在治愈他躯体的时候,也能发挥您的仁慈,治愈一下他痛苦的心灵。哦,对了,还有这个。”
布莱克从行囊里取出一卷卷起来的红白色披风,放在了肖尔身旁。
他拍着那披风说:
“这是我的兄弟委托我在苏拉玛为他制作的衣物,他从小就喜欢白色,他说纯白色象征着纯净,而烈火一样的红象征着希望与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