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野牛人那边...
凯恩正在和他古老的‘兄弟们’谈判,你也知道,潘达利亚的野牛人是所有牛头人的祖先,这些狂野的不服管教的家伙们,也有可能成为我们这边的盟友。
我们连野蛮的半人马都要,对吧?
野牛人可比半人马文明多了,他们甚至有自己信仰的神呢。”
臭海盗拍了拍芬娜满是疤痕的腰,说:
“好了,药膏涂完了,起来吧,吃点东西收拾一下,我们去看热闹去,说不能还能捞到几场架打呢。
你不是最喜欢这个了吗?”
“嘁,今天打够了。”
芬娜慵懒的伸着懒腰,抱住了臭弟弟,舒舒服服的将头埋在他怀里,说:
“我有点累,睡二十分钟,你一会叫醒我...嘶,该死的戴琳,下手真狠,等我以后真厉害了,饶不了他!”
如此抱怨着,芬娜很快发出了低沉的鼾声,在熟睡中也抱紧弟弟,似乎是生怕他丢下自己跑了。
海盗维持着这个动作,尽量让芬娜睡的好一点。
“啧啧,瞧瞧我看到了什么?这是我不付钱就能看的吗?”
萨拉塔斯阴阳怪气的在布莱克耳边说:
“都到这份上了,怎么还穿着衣服啊?作为一名战士而言,芬娜愿意为了和你在一起和她老爹干一架,我觉得这已经是最长情的告白了。
我的小主人啊,你还真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是你经常说的那种邪恶又迷人的反派角色呢。”
“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个问题。”
布莱克木着脸说:
“而且我觉得你身为我的黑暗小女友在这种事上未免有点太豁达了吧?有人和你抢男人会让你兴奋吗?
萨拉塔斯,你真的没救了。”
“别的女人敢靠近你我会把她一秒之间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下贱疯子,但芬娜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