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肖最大的敌人就是德雷克·普罗德摩尔,他一直在试图证明他比德雷克更强,各方面都要更厉害,以此来让所有将他们两个放在一起比较的人得出一个统一的结论。
他试图证明他不需要过去的身份,也能融入你们这个家族之中。
事实证明他做得很不错。
芬娜、金剑夫人、凯瑟琳夫人、戴琳、坦瑞德...他们都接受他的新身份和他的新人生,你是最后一个‘裁判’。
你的评语对他很重要。
你甚至不知道他为了你做了多少,为了让你拥有幸福,他甚至改变了在每一个未来里都会和你纠缠在一起的那位王子以及那个兽人的命运。”
“阿尔萨斯?”
吉安娜眨了眨眼睛,说:
“我都好久没收到阿尔萨斯的信了,上次他托了人送信给我,说自己和一个兽人在一个叫纳格兰的地方接受古老的试炼呢。
还说会给我带礼物。
阿尔萨斯最讨厌了!”
“当你开始嘴上讨厌,心里担心一个男人的时候,你距离和他产生一些奇怪的联系就不远了。”
塞菲尔叹了口气,说:
“唉,看来哪怕是布莱克这么神奇的人也没办法彻底改变你的命运,你们在这个未来里,一样会纠缠在一起。
真是让人头疼啊。”
---
“喂,你一个人躲在这里干什么?在哭吗?不会吧不会吧?”
芬娜的声音从纳格法尔号船艉楼投下的阴影中传来,在幽灵船的船尾平台上,刚刚揍完弟弟的芬娜神清气爽。
她穿着战士背心大大咧咧的走出来想要吹吹风,结果一眼就看到正趴在平台栏杆上,眺望海洋的布莱克。
于是芬娜照例发出了嘲讽,得到了来自金发帅海盗的一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