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允许自己失去她,那不是我能接受的结果,我想我称之为父亲的戴琳也不会希望看到他深爱的妻子随他而去。
我知道,这世界上唯一能劝下她的人不是我也不是戴琳...
而是你。
我妈妈得了一种可怕的病,这世界上或许只有你能救她,就算是以朋友的名义,你也不能见死不救,坐视不管吧?”
“你和你的兄弟接触的太多了,芬娜,你也变的牙尖嘴利。但别说了,这不是我想听的。”
萨洛瑞安爵士很生硬的拒绝了芬娜的提议,眼看着芬娜还要继续说,老爵士皱起眉头,改变话题说:
“比起你母亲,芬娜,我现在更担心你。老实告诉我,你和奥蕾莉亚将军还有桑古纳尔男爵在搞什么鬼?”
“咦咦咦?”
芬娜被这个问题弄得瞪大眼睛,她似乎想要脱口而出询问爵士是怎么知道的,但她硬生生忍住了这反问。
眼看着芬娜闭上嘴,老爵士原本的猜测变成了现实。
他叹了口气,说:
“我从小看着你长大,芬娜,我知道你的性格注定你在亲近的人面前没有秘密,我不相信你会做坏事。
还是和风行者与桑古纳尔家族的人一起做坏事。
我觉得你们应该是在策划一些你们觉得对国家和人民有利的秘密行动,告诉我吧,芬娜,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不说!”
芬娜梗着脖子说:
“我才不会出卖我的朋友们,这可是你教我的。”
“不说?”
老爵士眯起眼睛,伸手放在了背后的剑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