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复杂的家伙是不可能升入群星中任何一个天堂的。
而老吼这会的意思都有些模湖了,他抓着邪眼的手,语气挣扎含湖的说:
“我...做到了...自由,我...赢回来了...噩梦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加尔鲁什...没人...没人会嘲笑你了,我的儿子了...”
“我知道。”
邪眼半跪在原地,他对格罗姆说:
“我会把您的故事带回纳格兰,地狱咆孝酋长,我会亲自向盖亚安祖母描述我眼见的一切,我会把那恶魔的脑袋一起带回去。
那会成为您的丰碑。
您会和我们最伟大的酋长们一起被安置在先祖之地,我听说他们修复了战歌氏族的墓地,您会在那里拥有一座漂亮且威严的墓碑。
战歌氏族的兽人会永远铭记您的故事,他们会把您的名字说给每一个路过纳格兰的旅者。”
“他又不会死!”
在邪眼身后,扎拉克撇着嘴说:
“我才不相信黑鸦战团或者亡灵天灾会放过这样的战士,他能活的比我们更久,没准他还会在你坟上倒几杯酒呢,邪眼。
别假惺惺了。
破坏者的灵魂需要我们三个竭力才能约束住,它正在脱离尸体前往扭曲虚空,我可不想让这头大鱼跑了。”
“是啊,一头罪孽深重的绿皮死了而已。”
瘦小子语气阴冷的说:
“人类王国会因此欢呼雀跃的。”
“你们两个混蛋。”
邪眼骂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