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来克挥着手如拍苍蝇一样对蓝色的格里恩天使说:
“我可没心情和你再打一架,我在这个世界里的敌人够多了,多一个少一个意义都不大。你可以在旁边看着,如果他决定跟你走那我没什么意见。”
说完,海盗来到格罗姆身旁,他伸出手放在格罗姆被刺穿撕裂开的胸口,甚至可以触摸到心脏的微弱跳动。
随着一缕月神的力量被注入,已经等待死亡召唤的老吼就像是溺水的人勐地洗到一口气一样,在错愕的呼吸中又一次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布来克,后者在他眼前晃了晃那邪能之心的碎片,说:
“只要我把这个东西放在你胸腔里取代你的心脏,不能说可以让你永生不死,但多活个几十年应该问题不大。
你觉得自己已经清偿了自己的罪孽,但我想德来尼人可能对此还有异议。
你只是完成了你对兽人的责任,但那些死在你手下的无辜者们的怨恨又有谁去过问呢?
我说,老吼啊,咱们做人不能这么自私吧?
你这是把一份责任丢给了你那并不成熟的儿子,我觉得这会把他压垮的,要不,再考虑一下?”
“我不想活了,我活够了,每一天睁开眼睛的时候我都在抱怨为什么我不在睡梦中死去,我为自己每天的清醒感觉到抱歉。”
格罗姆闭上眼睛,以疲惫的语气说:
“我真的已经太累了,刚才那临近死亡的几秒是我这后半生最轻松的时刻,布来克,你总是不会给其他人享受轻松愉快的机会。
我不需要你手里那散发着邪能的东西。
我已经被它害的够惨了。
是我把荣耀从兽人手中夺走,我知道我今日所做还不足以为我的族人赢回那些失落的传统,但我最少打开了他们的枷锁。
我是兽人的第一个堕落者,我亲手终结了这个轮回。
这是我身为一个战士能做到的极限了。
加尔鲁什能不能做的更好我不关心,但我相信我的儿子以后为我骄傲,就如我曾因我父亲而骄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