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寒意。
好家伙,这是个神经病啊,必须得好好对待,免得他再发起疯来。
“卡擦卡擦...我们接着说刚才的话题,你们两遇到的问题并不复杂...卡擦卡擦...不就是喜欢上了一个姑娘吗?
多大事啊。
我刚才在外面听你们的动静就好像是要打起来一样,没必要,完全没必要...卡擦卡擦。”
布来克一边往嘴里送爆米花,一边和自己的蠢蛋鱼人双眼放光的看热闹看的飞起,他说:
“你们听我给你们分析一下对不对,现在的情况是,尹利丹知道了玛法里奥也深爱着和你们一起长大的泰兰德小姐,但玛法里奥是个内敛的性格,他对于爱情的态度和自己性格外放的弟弟不一样,他从未表达过这份深沉的爱意。
但尹利丹并非如此。
就我所知,在他跟着拉文凯斯大领主来到苏拉玛的时候,他就在苦劝泰兰德离开这座城市免得遇到危险。
他其实很想把自己心中的想法告诉泰兰德...
嗯,我严重怀疑泰兰德小姐可能瞎掉了,就尹利丹这个舔狗表现她怎么可能没发现每次尹利丹和她见面时双眼都在发亮呢。
一份炽烈的爱,一份深沉的爱。
真是让人难以取舍。”
屑海盗拉长声音对面无表情的两兄弟说:
“尹利丹想要提前表白来获取先机,真是狡猾的策略,但他没有意识到这种行动是有风险的,万一人家拒绝了呢?
这可是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更尴尬的是,万一泰兰德拒绝了你又选择了玛法里奥呢?在冲动的表达爱意之前,你考虑过这些问题吗?
瞧瞧你眼中那无知的光,倒映出你在爱情的压力下变的空荡荡的大脑,我们在学术上一般管这种情况叫‘舔狗’。
真是可悲的年轻人,做事从不考虑后果。”
布来克讥讽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