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那种愿意为了伟大的目标而牺牲一切的可怕家伙呢。”
“确实很像,呵呵。”
那个声音低沉下来,似乎沉沉睡去,他说:
“如果换个环境,我或许可以和她成为朋友...但遗憾的是,一个四分五裂的宇宙,是无法抵御即将到来的危机。”
“又开始说胡话了。”
德纳修斯大帝叹了口气,她不再纠结于盟友的“语言行为艺术”,换了个话题问到:
“心能足够你自由行动了吗?需要我再送一些下去给你吗?”
“不必,罪魂之塔已经满员。”
那逼格很高的声音在这问题上,也有些无奈的说:
“艾泽拉斯的灵魂太独特,他们的灵魂充盈心能,他们在死后依然不愿平静,整个噬渊被他们搅得一团糟。
还有你的孩子...
德纳修斯,你的儿子雷纳索尔在被放逐的旅程中,似乎找到了新的‘朋友’,他正在密谋着推翻我的统治。”
“哎呀,他还是个孩子嘛。”
大帝囧了一下,说:
“随他去吧,就他那粗糙的阴谋水平,在你的领域中连水花都别想翻起来。好了,我要代替你向我们的勇士们下达最后的命令了。
耐心等待,朋友,我们的伟业即将实现。”
“嗯。”
那声音消散开。
大帝将手中的美酒一饮而尽,伸手放在了手边颤抖的血色利刃上,她似乎听到了自己心爱的利刃在对自己抱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