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彪呼呼的王子殿下差点被邪神打死,但好在最后总算是坐在一起说了些话。
而在黎明初生前的黑夜,布来克重新坐上那可以飙车的轮椅,在一家人的目送中消失在了这个并不安宁的黑夜里。
在哭哭啼啼的女人们挥手的时候,腰杆挺直的戴琳低头瞥了一眼被布来克揍的鼻青脸肿的阿尔萨斯,他又看了看自己的小女儿。
上将摇了摇头,骂了一句库尔提拉斯人的国粹。
然后伸手接下了腰间沉重的普罗德摩尔家族战刀,在阿尔萨斯愕然的注视中,戴琳将那把造型优美又霸气的传奇指挥刀塞进了他手里。
没好气的对他说:
“还愣在这干什么?去前线打仗去!
今晚夺不回汇帆市场的阵地明天就给我滚回洛丹伦去,普罗德摩尔家族可不需要这么软弱的赘婿。”
阿尔萨斯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直到被吉安娜偷偷踹了一脚这才瞪圆了眼睛。
他看着手里的家族战刀顿时气势勃发,二话不说就在老丈人挑剔的注视里提着战刀冲入了黑夜,远远还能听到如发疯猴子一样的欢呼尖啸声。
“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戴琳拍着女儿的肩膀,叹气说:
“和你哥哥相比,这阿尔萨斯差的太远了。”
“您就吹吧。”
吉安娜擦着眼睛没好气的反驳说:
“哥哥在他这个年纪可没他这么厉害,这是哥哥自己说的,他说你把自己最好的天赋都分给了我和芬娜,留给他和坦瑞德都是普罗德摩尔家族的糟粕。
咦,说起来,一直没见到芬娜啊。
她去哪了?”
戴琳没有回答,只是负着手远远看着头顶从云层中飘出的一缕月光,他轻声说:
“芬娜啊,她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