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符者依然语气懵逼的说:
“你怎么一直在自说自话,好奇怪的家伙,你是个疯子吗?再说了,这个世界乱成这样肯定是世界的运行基础出现了问题...
我为什么要冒着陨落的风险去试图纠正一个本就有缺陷的体系?
修修补补什么的太烦人了,就像是锻造武器一样。”
这絮絮叨叨的老头子巨人一边给哀伤之刃铭刻符文,一边语气落寞的说:
“一把武器如果原胚出了问题,那么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融掉它重新锻造,真正的锻造大师是不会费力气去尝试修复一把源头错误的三流兵刃。
一片狼藉的战后废土,才最适合从头搭建新的规则,当然,前提是要把那错误的流毒彻底从这片领域里拔除。
唔,但这一切和我一个失忆的老头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或许真的是某个阴谋家引导着曾公正无比的左瓦尔意外看到了世界的缺陷,或许确实有个老银币觉察到了德纳修斯那深藏黑暗的勃发野心并加以利用。
但也或许她做出这一切的目的不是为了独霸死亡领域,只是为了纠正一个从源头时代就存在的错误呢?
陌生人啊,不要把所有人都想象的和你一样邪恶。
就如阴谋诡计也可以用来做好事一样。”
“啪啪啪”
布来克盘坐在锻造台前,拍手鼓掌,又在几秒之后对狼狈的刻符者说:
“明人不说暗话!我在玛卓克萨斯安插了我的人,我要他成为第二任兵主!至于已经失踪了很久的老头子,谁管她去哪!
既然已经落入地狱了,就索性在地狱里给自己筑个巢不就好了吗?
反正左瓦尔说过,噬渊这片被诅咒的大地也在一直渴望着拥有自己的主人呢。”
刻符者铭刻符文的动作停了停,这个失忆的老家伙瞥了一眼布来克,说:
“真是好大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