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来克阁下,你应该知道,盯着一位女士的额头一直看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吧?”
在这布满了各种形态的奇怪凋像的工作室中,正手握一把银灰色锻造锤忙于凋刻出一头庞大的类似于石裔魔但更加狰狞的石像的锻石师背对着布来克夫妇。
她用一种匠人应有的冷澹语气说:
“我脑袋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呃,没有,但就是因为什么都没有,所以才让人感觉到好奇。”
布来克撇了撇嘴,盯着锻石师那和左瓦尔一样寸草不生的光头脑袋,他语气古怪的说:
“虽然我早就知道您是这片大地上唯一一个能和德纳修斯大帝匹敌的神秘人物,但直到真正见到您时,我才发觉我对您的质疑完全是空穴来风。
能完美驾驭这种强者的发型,已经充分证明了您无敌的力量...唔,我代表艾露恩女士向您致敬,曾最伟大的月夜战神女士。”
海盗的话说完,后腰就被玛维狠狠掐了一下。
罪孽公主瞪了一眼自己口无遮拦的老公,怎么能在一位女士面前如此轻佻的评价人家的发型?怎么?你觉得女人就不能留光头吗?
你这是性别歧视你知不知道?
是需要被打拳并谢罪的!
“曾?”
但锻石师并不在意布来克对她那独特发型的评价,这位留着夸张的光头,但在额头上带着一个独特精致的红宝石银环王冠的罪孽领主敲打石像的动作停了停。
她品味着布来克那句话中独特的意味,又在几秒之后放下锻锤转过身。
那双独特的,混着血色如黄宝石一样的眼睛盯着海盗,而邪神大人则敏锐的注意到了锻石师的锻锤锤面上那个属于艾露恩的泪滴状徽记。
稳了!
布来克心中如此想到。
能在死亡之后被转化为温西尔的罪孽领主,获取了永恒者的力量赐予却依然将艾露恩女士的纹章刻在自己的随手用具上,这已经证明了锻石师在死亡世界中依然坚持着自己生前的信仰。
换句话说,这是真正的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