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蠢货,你居然试图用我的力量对付我?”
布来克伸出手,在被压制到地面上的角马的脑袋上噼了一下,如对待小动物一样呵斥道:
“难道月光中传出的讯息没有告诉过你,艾露恩女士已经将‘生命之怒’的权柄从自己的月光中剥离,这无情的黑暗月相现在是我的领域了。
我亲爱的黑月信徒,费赞迪的席尔纳克斯...”
“住嘴!不要提起那个名字。”
被镇压的大角马挣扎着,他非常痛苦的悲鸣,这股痛苦不只来自于力量上被压制,还有一股从灵魂中爆发的古老回忆。
他越是想要忘记那些撕裂躯体的痛苦,在这时涌现出的回忆就越是清晰。
“不!求求你,不要这么折磨他了。”
那头被德来文将军拦住的灵体大角鹿再也看不下去了。
他迈动四蹄冲上来却不是为了攻击布来克,比起暴躁的席尔纳克斯,这位大角鹿就表现的非常体面以及礼貌。
他弯曲着四只腿跪倒在布来克眼前,乞求道:
“我的爱人并非故意冲撞您的威严,黑月之神,他只是遭遇了太多痛苦,那可怕的力量曾撕裂他的灵魂。
我们差点就消亡在了生死之间,是这片林地接纳了我们并治愈了我们。”
“你是卡达林?”
布来克看向跪倒在地的大角鹿,他说:
“你身上也有黑月之力的气息,但一个世界是很难同时诞生两名月夜战神的,我猜,是在席尔纳克斯即将被女神之怒吞噬的时候,你勇敢的站了出来帮助他分担那种压力。
但遗憾的是,你们两人都没有熬过最终的爆发。
你是他的爱人?”
“是的,大人。”
卡达林没有否认,他大大方方的承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