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布来克的吐槽,德来文将军撇了撇嘴,这个性格越发活跃的石裔将军小声吐槽道:
“就以您现在的所作所为,我不觉得您死后还有去雷文德斯或者玛卓克萨斯的机会,噬渊那鬼地方才是您永恒的家。”
“可是我觉得噬渊其实还是太保守了。”
月莓女勋爵一边给自己眼睛上戴海盗眼罩来玩,一边也小声吐槽道:
“初诞者们若是知道物质世界的世界会堕落到这种程度,她们说不定会连夜施工,在噬渊之下再制作出一个‘炼狱’什么的来为布来克阁下这样威勐邪恶的灵魂做窝呢。”
“喂,差不多得了啊。”
邪神抓起一瓶酒,咬开塞子灌了一口,牢骚满腹的说:
“你们不能因为我待人和善就和我开这么恶劣的玩笑,你们也亲眼见过我是怎么对付那些惹恼我的家伙。
相信我,你们不会愿意品尝一位邪神的怒火,我的意思是,你们这么会吐槽为什么不去当马戏团小丑?
这些吐槽自己的话应该是我说的才对,混蛋!”
布来克抱怨了几句。
他向下瞥了一眼。
在忠诚圣杰的神庙堡垒们,拍打着黑翼的德沃丝女士正如布道一样,在向自己的忠诚之手和追随者们宣扬弃誓者的理念。
但弃誓者其实根本没有理念。
最少在他们遇到布来克·肖之前是没有的,那只是一群迷茫的被晋升堡垒排斥的边缘人群抱团群暖的组织。
不过在仁慈且康慨的邪神大人花了差不多十分钟的运筹帷幄和思索总结之下,弃誓者们也终于有了属于他们自己的行动纲领。
“晋升之路存在着可怕的缺陷,长女在用她的规则批量塑造着外表光鲜但实则无脑的仆从,恢弘的晋升堡垒在华丽的外衣之下已经腐朽不堪。
我们需要拿回灵魂的主动权和选择权,我的兄弟姐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