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安向前走去,紧紧攥着他的耳钉。
他忽然感到刺痛。
原来问者与答者……不都是吗。
……
“叮咚!”
【达成(苏文笙)TE·“无人诗”】
【望见神灵抱着爱丽丝远去的那一刻,我在想,太好了,神灵没有收走我的性命。】
【从此以后,我自由了。无论我去哪里,无论我做什么,我终于自由了……】
【然后我看到了苏明安眼中的绝望。】
【他好像走到了绝境。】
【那一瞬间,我在想什么?是因为“他也有做不到的事”而得意,还是在感到嫉妒?】….
【我好像没有想太多,是什么东西支配了我的嘴唇,让我说出了那个秘密——】
【和他对视了那一瞬间,我明白了。】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仍然是这些理由。】
【——是我的血太烫了,我的脸太热了,我的手行动得太快了。】
【……时隔十一年,那么长久的岁月之后——它们还是令我如此奋不顾身。我像是打破音乐教室的那个八岁孩子一样,再一次冲了出去。】
【八岁的孩子把自己弄得鲜血淋漓,十九岁的我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