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时,她的右肋边有一支匕首抵着,这时那匕首已经撤去了,又有一阵阵的臭味儿从她的左边里发出。
她从呼吸的粗细上辨别,显见那是老刘,她又觉得眼睛上裹着的黑布,缚得并不算紧,只须她用力一扯,立刻可以脱落。
她开始反抗策划,打算第一步一手把眼睛上的黑布拉下来,一手夺取一支匕首。
若是能成功,就把二人打倒,然后再对付那个开马车的车夫。万一失败了,她们在车中争斗起来,或者因此会惊动外面的路人。只要有人来干涉,那她也可以有自由的希望。
即使不幸完全失败,她也很愿意。
主意定了,她的精神更振作,略一犹豫,她的脑海中仿佛发出一声命令。
“动手。”
她的两手立即应声活动--
左手用力把眼眶上的黑布一拉,果真应手而下,她的右手早也向右侧的肋部里摸过去,希望抢住那老钱手中的匕首,不料摸一个空。
她横目一瞧,那黄脸人的匕首已经藏进了衣袋里去,并不拿在手中了。
“你想逃?别动!再动,我马上杀了你。”
黑髭的麻子是拿着匕首的,他的匕首已经抵住在她的左肋。
她笑一笑,装做屈服地把背靠着车座。
这一来她的肋部离开了匕首,麻子也松弛些。
她采取的策略是“欲擒放纵”。就在她略略退后的当儿,她的左拳突然抬起来只用力一拾,拳头就打中老刘的右腕。
蓦地,麻子的匕首给击落了。
老钱也动手了。
他想捉住她的手,她避过了,她的左手疾忙捡起地上那把匕首来,右手刚把刀锋对准他们,麻脸的吼一声,早伸手过来抢夺,她乘势一刀,恰巧刺中他的右手腕。他不禁一声怪叫。
“哎哟。。”
正在这时,她的右肋猛觉有一种东西抵住了。
那是老钱的匕首。但是她不顾利害,仍举着利刀,准备回过来刺那黄脸汉,不料那大汉的巨掌奋命地握住了她左手的手腕,她手中的刀便失了活动的自由。同时老钱的另一只手向她左手的脉案上用力一拳,她的刀便不由自主地落在车守,她有肋里的匕首虽没有开放,却始终抵住着。她再也没有抵抗的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