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些人,全都一窝端了吧!”
……
朝会。
金銮殿上,群臣毕至。
这位登基不久的新官家端坐在皇位上,而在他的侧后方,已经没有了太上皇齐惠宗的位置。
从任何角度来看,这位新的官家都只是将他的这位父皇当成了清君侧的理由和夺位的工具,在登基之后,并没有任何一丝一毫与之分享权力的想法。
虽然并没有像齐英宗那样像防贼一样软禁起来,甚至还好吃好喝地招待着、表现出父慈子孝的戏码,但暗中的监视与防备,却一点都不少。
此时,这位新官家在朝堂的地位,有些特别。
他手握西军空降当了皇帝,虽说正统性上没有任何问题,但毕竟整个朝廷还未统合起来,群臣之中还不知道隐藏着多少与他心不齐的人。
而今天,这位官家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他翻着手上的奏报,漫不经心地说道:“张相。”
张静邦赶忙回道:“臣在。”
樊存低头看了看他:“设粥棚向百姓施粥一事,你与百官做得不错,该有赏赐。”
张静邦低头行礼:“官家,臣不敢居功,此皆是官家圣恩。”
樊存话锋一转:“但是……朕让你们商讨一个革除恩荫之法,为何直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定论?”
张静邦赶忙说道:“官家,恩荫乃是祖宗之法,我朝与士大夫共天下,这恩荫之法乃是我朝根基,不可动摇啊!
“当年王文川变法便想要改革恩荫之法,结果搞得民不聊生、怨声载道,让我朝动荡不已,这才有金人趁虚而入。
“官家让臣与同僚去想这革除恩荫之法,臣等苦思冥想,参考历代先皇旧事,又听取诸多士子与百姓的意见,实在是难以找到两全之法。
“官家之命,臣等不敢违背,只是此事牵涉甚广,恐怕还是要……徐徐图之。”
这显然是张静邦与其他官员们的共同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