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时再改口也有些来不及了,只好继续往下说。
“第三条,割地,齐金以淮河、大散关为界。南归南,北归北,凡是逃到南方的北人,都要一概遣送回去,不得擅自收留!”
齐英宗的脸色再度有些难看:“这……
“金使啊,朕……哦不,臣也是北人,若是南归南、北归北,臣将安归?
“更何况,北人自愿南逃,若是一个个搜捕、遣送,这不仅有些不近人情,更何况也耗费许多人力物力……”
赞谟冷哼一声:“原来你齐朝毫无议和的诚意!
“不如本使这就返回,让我朝大军再次南下,送你去五国城与父兄团聚如何?”
齐英宗脸色瞬间有些变了:“金使此言差矣!不就是遣返逃到南方的北人嘛,我朝一定尽力而为。”
赞谟不由得冷笑,这齐朝皇帝果然是个了不得的软柿子。
不管说什么,都会全盘接受。
对于赞谟来说,他这个金使当的可是太惬意了。
如果是去其他地方当使臣,往往迁延日久也达不成协议,更可怕的是有些蛮横的草原部族,一生气说不定还会把使臣给砍了或者煮了,妥妥是个高危职业。
但来齐朝当使臣,却是个大大的肥差。
齐朝从皇帝到官员恨不得跪地迎接,衣食住行各个方面的规格简直可以直接对标皇帝。而且,齐朝别说是斩杀来使了,就连在朝堂上被金使骂了,都根本不敢还嘴。
金使提出的各项条件,也根本不用讨价还价,齐朝都是照单全收。
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好的差事吗?
眼见割地、称臣、纳贡等三条和议齐朝全都接受了,赞谟说出了最后的要求。
“还有一项条件,这是我大金皇帝与诸位勃极烈亲自议定的。此条件若是无法满足,那么就算前面的三个条件你们都答应了,和议也谈不成!”
齐高宗感觉和议的事情已经只差临门一脚了,赶忙追问道:“金使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