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曼放下他的鱼尾,他一惊,下意识抓住诺曼的衣襟,尾巴还没落到地上,腰上一紧,揽他肩背的横道他胸前,然后他整个人被往上提了提。
安谨几乎瞬间,从被横抱变成了竖抱,尾巴下端拖在地面。
安谨低头看了眼,尾巴后翘,尾鳍上方二十厘米处折起,鱼鳞接触地面。
他用指腹拍了拍诺曼揽在他腹部的背:“你松开我吧,我可以站住。”
诺曼微怔,低头看向小人鱼的尾巴,然后松开左,右依然横在小人鱼胸前,掌卡主小人鱼左腋下,以防小人鱼滑到。
安谨身的温度比人要低,诺曼掌心的温度对他而言太热,存在感太强了。
他偏头又微微抬起,看诺曼,抓住诺曼的:“你右可以拿开,我扶你的就。”
诺曼谨慎地松开右,慢慢移开,以防小人鱼滑到,能及时护住。
他把左递给小人鱼,小人鱼掌搭在他的臂,没握,只是搭,似乎担心指甲伤到他,指稍稍抬起。
小人鱼心柔软带微微的凉意,五指纤长白皙。
安谨撑诺曼臂,后背挺直,离开诺曼,单独站直。
之前为了开门时,这个姿势他练过很多遍,只要支撑物,他可以站得很稳,尾巴力气很足,支撑身也不觉得累。
他扭头看向诺曼,扫了眼他的臂,:“累不累?”
“不累,”诺曼看了眼他的鱼尾:“我可以一直抱你,你尾巴累吗?”
安谨摇头,眼睛弯了弯:“我喜欢站。”
他说,苦恼地皱了下眉:“只是站的时候没办法移动。”
诺曼思索片刻,揉了揉他头顶,安抚:“我办法。”
他说,打开智脑下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