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谨心道也是,加入后援团,确实不符合诺曼的行事风格。
他转过身,后背抵着池壁,和诺曼同方向,扭头看了看诺曼:“你想怎么拍?”
诺曼估算了一下两人高度差:“你坐在岸上可以吗?”
安谨点点头。
诺曼俯身,把小人鱼抱到岸边坐着,自然而然地让小人鱼靠着他。
安谨几乎被诺曼半抱着,脑袋靠着诺曼胸前,他耳尖微红,想要移开一点,就听诺曼说:“好了。”
他手撑地面,轻巧滑入水中,转身看照片,觉得点亲密。
视线扫过他覆着鳞片脸颊,想到以前见过各种主宠照片,觉得似乎又还好。
诺曼对照片十分满意,心情愉悦的离开了人鱼室。
安谨仰面浮在水里,悠悠摆动尾巴,饭后消食。
大约一刻钟后,他翻身,准备换个姿势游,余光闪过一丝蓝光,他连忙看过去,就见池底沉着两块鳞片。
他心里一紧,游到池底捡起来,然后翘起尾巴,仔仔细细检查,很快,他就发现掉鳞位置了。
一块在前面中间,一块在后面偏下位置。
他用指腹碰了碰,新的鱼鳞偏软,除了碰上去有点痒外,没什别的感觉。
他将鳞片放到智脑空间,看着尾巴忽然有种不妙预感。
这样毫无规律掉鳞,他以后的尾巴岂不是深浅混杂,十分难看?
事实证明,他想法并没错。
第二天早上起来后,他第一时间看池底,又看了三块鳞片,尾巴前面多了两个浅色的扇形,后面多了一个。
他将鳞片捡起来收好,去卫生间洗漱。
他看着镜子里脸,脸颊鳞片整整齐齐排列,均匀水蓝色,微微泛着光,很好看。
还好只是尾巴上掉鳞,如果脸上掉鳞,而且这里缺一块,那里少一块,那就不是难看,而是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