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了,检查账单才知,昨晚他直播结束,‘人鱼不学会说话’的赌注,已经结算了。
多余的钱,全押对赚的!
诺曼低头,见到押注结算界面,眉头拧起:“安安。”
安谨很少听见他这么严肃的声音,连忙抬头看他。
诺曼沉声说:“你从哪学的网上赌博?”
安谨感觉他生气,解释:“我逛星网的时候看到了,因为和我有关,我就下注了。”
现在回想,也觉得不好,他知结果下注,算作弊了。
他小声说:“有办法赚的钱还回去吗?我,我不想骗钱,只因为知答案,有种优越感。”
他说着,越觉得自己幼稚,不好意思地低头。
诺曼看着小人鱼的头顶,不由懊恼,他似乎严厉了。
他揉了揉小人鱼的头,声音温和许多:“不用还,其实……喜欢玩也可以,不过要适度。”
安谨诧异抬头,诺曼:“以我带你去玩更有趣的押注玩法。”
安谨:“……”诺曼之前,明明很生气吧。
他小声说:“还好我成懂事了,不然肯定会被你惯坏。”
诺曼眼闪过笑意,见小人鱼动了动尾巴,想到小人鱼坐了挺长时间:“我送你回人鱼室?”
安谨看向代步车。
诺曼不赞成:“让尾巴好好休息。”他伸手,抱起小人鱼。
安谨下意识抓住他衣襟,反应过时,连忙松手,见衣襟被他抓皱了,他用手掌拍了拍,想衣服拍平整。
诺曼身体微绷,安谨立即觉察手掌下的触感变结实了,快速收回手,两手交叠搭在腹部,垂着眼睛,小声解释:“我,我就想你衣服弄平整。”
诺曼轻笑,胸膛明显的起伏了一下,安谨挨着他,笑声通过胸膛传入耳朵,感觉很特别,有种震动感。
安谨脸不由烫,忽然想起不知在哪看过:男人经不起撩拨,尤其单身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