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谨因为刚刚的想法有些不好意思:“没什么。”
他跟诺曼往停车场走,转移题,说着早上发生的事,说到依依时,忍不住说了好几遍好可爱。
了悬浮车,安谨侧身看诺曼:“你喜欢小人鱼吗?”
诺曼看年蓝色的眼睛:“喜欢,”他揉了下年的头顶,“你就是小人鱼。”
安谨心跳快了点,感受到头顶温柔的触感,脸有些发烫,他摇摇头,认真说:“我是成年人鱼。”
他两手展开,比了个长度:“我说的小人鱼只有这么大!超可爱。”
诺曼视线扫过年修长白皙的手,伸手握在手里,轻轻捏了捏:“你比较可爱。”
他眸光微深,年想要人鱼宝宝吗?
他不确定人鱼和人是否能孕育后代,也不准备提这个严肃的问题,决定私下让科研院着手研究。
安谨手掌被捏了下,思绪很快就分散了,他安静了会儿,假装看向窗外,了会儿忍不住扭头:“你是不是偷偷学习怎么说话甜言蜜语了?”
诺曼语气带着疑问:“哪句是甜言蜜语?”
安谨睁眼睛和他对视,见他一本正经,靠回椅背,小声嘀咕:“这句就是。”
诺曼侧头亲了下他的发顶:“霍纳德总是说我无趣,”他顿了下,“我只能尽力说出我里的想法,让你知道。”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很低,像是裹了一串电流,安谨心跳加速,认真说:“你这样很好。”
他对情绪很敏感,但是不擅长推测别人的思,以前父母不喜欢他,他感觉的到,但是不知道原因,总是试图讨喜。
长大后才知道,原因和他怎么样无关,父母本就是毫无感的结合,又各自有仪的小家,他不是多余的。
他要是早点知道,就不会做那些无用功,更不会一次次失望。
安谨抬头对诺曼笑:“我哪里不好,你也让我知道,”他顿了下,“我也会努力做到的。”
他想了想又说:“你现在就很好。”
诺曼扶着他的侧脸,低头吻了吻他,语气暗沉:“你是不是学说甜言蜜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