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谨和诺曼致辞感谢来宾,后跳了舞会的首支舞。
安谨有点紧张,舞是婚礼前才学的,他以前并不会跳舞,好在诺曼全程引导,他点错没有。
跳完后,安谨和大长老他们打了招呼,又和银他们说了会儿话,因为有点累,又因为太多人鱼的目光放在他身,他没待多久就离开了。
诺曼揽着他回到寝殿,进,他就将安谨横抱起来。
安谨条件反射抵着诺曼的肩膀,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心脏狂跳。
诺曼抱着他走向卧室,偏头亲了下伴侣的侧脸:“宣誓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
低沉磁性的声音近在耳旁,安谨心尖忍不住颤了下,搭在诺曼肩的手,绕过诺曼的颈后,轻轻环住。
诺曼呼吸陡加重,进房间便关,放下伴侣,两人在口.交缠。
两人身体都迅速升温,安静的环境中水声清晰可见。
半响,知道安谨快喘不过时,诺曼才放开他的唇,细细密密的吻转移到下巴,又从下巴移,亲过脸,路来到那片昭示着身份的鳞片。
安谨靠着墙,身体和诺曼紧密相贴,他仰着头,纤长白皙的脖子完全露了来,睫毛在诺曼舌尖扫过鳞片时,猛地颤动起来。
他抑制不住发声音,诺曼反应更加强烈,手摩擦着他的后颈,后将他揽着怀里,在他耳垂轻咬了下。
安谨身体哆嗦下,闷哼声,抓紧的诺曼的衣襟轻轻扯了扯,声音又柔又哑:“洗澡。”
今天直辗转各处走仪式,换了好几套衣服,直没碰水,让他觉得不舒服。
诺曼猛地将他抱到浴室,放进浴缸,克制着冲动,帮他洗了澡,后用大毛巾包住伴侣,放到大床。
安谨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诺曼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手撑着脑袋,侧着身他。
见他醒了,诺曼手指在他尾的鳞片轻轻抚摸。
他眨了眨睛,抓住诺曼的手:“痒。”
发觉自己的声音微哑,配着他的声线,像是在撒娇,耳尖不由红了,连忙坐起身。
诺曼揽着他的腰:“有没有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