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
殷流明一圈砸在沈楼刚才在的位置。
他深吸了口气,换上睡觉的行头,重新躺回了床上。
……
第二天殷流明出门时,就看到迟夕小心翼翼的眼神。
殷流明轻轻挑眉:“怎么了?”
迟夕试探道:“殷哥,你现在心情好吗?”
殷流明将背包提在背上,笑容温和:“你看呢?”
迟夕端详了好一会,才松口气:“看起来不错。”
昨天晚上的殷流明和现在差距实在太大了。
迟夕甚至有点怀疑他家殷哥有精神分裂。
“不是精神分裂。”
迟夕僵硬了一下:“我、我说出口了?”
殷流明有些好笑:“没有。”
不过类似的疑问他已经在过去无数好友脸上见过,一眼就知道迟夕在想什么。
“我之前不是说过么,我失眠,而且起床气比较重——一旦在我预定的睡眠时间被打扰,脾气就会比较差。”
这哪里是比较差,简直像换了个人。
迟夕这句吐槽憋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殷流明目光落在迟夕头上:“你头上是什么?”
迟夕摸了摸头顶的红色虞美人:“啊,因为它救了我一次,所以我打算一直随身带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