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夕震惊地看着殷流明。
殷流明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不小心撞到他了——我是直男。”
迟夕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米安培想起昨晚看到的场景,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用一副“我懂”的眼神看着殷流明。
殷流明决定不理他,转头去看小镇上的镇民。
座小镇说是镇,其实面积很小,几乎可以称作渔村。
它三面环山一面靠海,房屋基本都是木制,油漆斑驳、颇为陈旧。大部分人家门口都挂着一个拳头大的木雕,仔细看上去是一条翘着尾巴的鱼。
一路上基本见不到几个人,确实荒凉得有些吓人。
偶尔有几户人在窗口,看到他们些玩家过来,立刻就关窗拉窗帘。
米安培道:“些镇民好像很怕我们诶。”
迟夕有些不满地嘟囔:“我们怎么打?”
殷流明道:“有人不怕。”
“谁?”
殷流明转过一栋陈旧的木屋,指了指前面:“他。”
米安培看过去,恍大悟:“那个拎灯的家伙!”
提灯人靠在渔网架旁,慢悠悠地喝着烈酒,看到殷流明三人过来,醉醺醺地打招呼:“你们还活着呢。”
米安培吃惊:“老伯,你早知道庄园里有危险,怎么不告诉我们?”
提灯人脸上顿时闪过一丝畏惧,眼神也清醒了些:“夫人的事情,我们哪里敢多管?”
殷流明开口道:“索拉瑞夫人是什么人?”
“索拉瑞夫人……”提灯人皱纹深,犹豫了好一会,才叹口气,“你们些年轻人啊……真是无知无畏。也好,我跟你们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