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阳面露失望,“哼”了一声,把放在了桌子上。
和前天一模一样的剧情,只是主人换成了殷流。
比起卓九,殷流面临的情况更加危险——阳阳和月月把当做了中钉、或者说格外耐玩的玩具,摔打起来比其人用力,就连叠出来的纸船都破破烂烂,似乎期待能掉进水里淹死。
殷流躺在纸船上,神情屹然不动——的表情有些微妙。
虽然是玩具人身体,但掰断腿的疼痛还是切切实实的。
但神奇的是,不论断腿之痛还是后来从窗台上摔下来的疼痛,都在一瞬袭击的神经后、很快恢复了平静。
从并不存在的伤口里传来一淡淡的、微微发凉的感觉,舒缓了所有的疼痛,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这感觉有些熟悉,好像有人用微凉的、半虚幻的手指在的伤口里触摸,让的伤口缓缓愈合。
殷流嘴里无声念出了那个名字。
“沈楼。”
哪怕不是致命的伤害,沈楼也察觉到了?
殷流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沈先生还挺努力的。
以后也要多关爱一下空巢老鬼,给这位存疑的灭世失败者一些善意的温柔。
但很快,殷流唇角的笑容就僵住了。
感觉到那股被抚摸的感觉从腿部转移到了……屁股。
尾椎处确实有为了验证发条是否存在挖出来的伤口。
但那个伤口现在应该好得差不多了吧!
殷流瞬有沈楼正飘在身后摸屁股的诡异感。
为了把这感觉驱散,殷流把注意力放在了前的灰耗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