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楼笑眯眯地:“但是像这种小孩子的梦境,比起知晓们的心结,更困难的是怎么解决。”
毕竟小孩子可不会跟你讲理。
殷流明没有话。
实际上之前拉尔夫、索拉瑞夫人的梦境就是这个问题——知谁是涂梦者简单,怎么破开拉尔夫对生的执念难。
沈楼看殷流明的神情,眨眨眼:“友情给你个提示……做梦其实是件很累的事情。”
殷流明怔了下,陷入了沉思。过了片刻,抬头:“我要回去。”
“回哪里?”
“另边。”
“这么急?”
“那边图鉴还没收。”殷流明,“我怕破关了收不了。”
沈楼挑眉:“但是这边还没开始调查吧?”
殷流明转过头看着沈楼,微笑:“这边就交给沈先生了。”
沈楼颇有些无语地看着:“你有没有觉,对我越来越不客了?”
殷流明:“难沈先生不是乐在其?”
沈楼捏了捏自己附身的这具属于殷流明的躯体,笑眯眯地:“那倒确实是乐在其。”
但摊开手,“问题是,我不能离开图鉴太远。”
如果殷流明不带图鉴,倒是能让沈楼单独行动。
殷流明:“我不需要图鉴。且它太大了,带着不方便。”
沈楼稍稍蹙眉。
殷流明看出沈楼的不赞同,思索了下:“我带司和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