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夕死去之后依然眷恋舍的……竟然是和谢颀竹举办一场婚礼。
米安培大致懂了来龙去脉,费解地挠挠头:“可是……这个梦境里没有一丝一毫跟婚礼有关啊?”
殷流明道:“当然有——别忘了这个梦境的名字是什。”
白衣轮回医院。
米安培眨眨眼:“白衣轮回医院?跟婚礼有什关系?”
“白衣可以指医生或者研究人员的白大褂,但也可能指的是婚礼上穿的白婚纱和白礼服。”
米安培明白了,满地嘟囔道:“要举办婚礼那肯定还是传统的红盖头好。”
虽然明白了迟夕的执念,但要怎解决这个执念倒是让人有些犯难。
米安培道:“那咱们给小迟整一场婚礼?但女角也得配合才行啊。”
他顿了顿,“别说女角,现在男角都知道跑哪去了。”
殷流明道:“给他们一时间,先让他们自找到自的执念。”
米安培挠头:“那我们这段时间干什?”
殷流明沉吟片刻,忽然转头看向司和:“你刚才说感应到迟夕的执念场景之前到了奇怪的声音?”
司和头:“似乎像是什东西炸开一样。”
殷流明略蹙眉。
司和在竹林感应到的差多就是迟夕死亡前后的经历,死后的婚礼是最后的执念,死亡前的响声……
虽说在迟夕死亡的场景中,有雷英哲、深海幻蠕者,有些异响很正常,但殷流明还是隐隐觉得这个细节十分要。
他一个人走在走廊里,抬头仰望走廊上方的监控头。
沈楼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很在意?”
殷流明没有回头,“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