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是人。”
殷流明恍惚了一下,骤然回过神。
刚才的话语似乎隔了千秋光阴,再次回荡在他的耳畔。
是谁在跟他说话?
殷流明眸光抬起,看向了半空中的沈楼。
——是沈楼么?
可为什么他会有和沈楼曾经对话过的既视感?
殷流明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他想起己上次产生种既视感,是沈楼为他注册的会起了“启海”个名字。
殷流明再次端详了一下沈楼的表。
沈楼察觉到殷流明打量,挑眉:“怎么?”
殷流明没从沈楼身上看任何有和他一产生既视感的迹象,镇定地收回了目光:“没什么。”
他内心轻轻叹了口气,随后蹙眉。
或许应该从他己身上调查一下。
……
说要帮助谢颀竹和迟夕准备婚礼,但婚礼到底有什么,殷流明丝毫不懂。
他单身二十五年,从未谈过恋爱,没了解过婚礼。
米安培十热,就差摇旗呐喊了:“要中式的!红盖头入洞房!”
司诚冷冷地道:“冥婚?”
米安培委屈地看向了司和:“司和,你是不是又惹诚发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