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湘姐说为我好,不许我做这做那的。”殷流明小声不服气地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杨离言露出笑容:“林小姐就是喜欢管别人的事情……其实她没坏心思。”
殷流明“嗯”了一声,忽然惊醒一般抬头:“啊,对了,我想给栗子找点零食,但是天太黑点害怕,湘湘姐不陪我出来,杨先生……”
杨离言毫不犹豫地回答:“我陪你去。”
他让殷流明先进来,自己去了卧室换衣服。
殷流明进屋,在袁杰惊诧的眼神中,直接跟随杨离言去了卧室。
杨离言些惊讶,随后笑着挑眉:“怎么,茵茵这么……”
话音未落,殷流明已经上前手掌作刀,劈在了杨离言的脖颈上。
杨离言无声无息地倒在床上。
殷流明手指按在图鉴上:“沈先生,该出来了。”
沈楼晃晃悠悠地飘出来,飞到了杨离言床头的油画前面。
这张油画上画的确实是杨离言本人,但相当粗制滥造,和卫绍纳的画技天差地别。
沈楼没废话,直接手伸进了油画中,摸索了一才皱着眉往外扯:“这家伙真重。”
随着沈楼的后退,另一个杨离言被硬生生从油画里扯了出来,后“啪嗒”一下摔在床上,直接砸在了原来的杨离言身上。
沈楼拍拍手:“搞定。”
油画里出来的杨离言捏了捏自己的脸,梦似幻:“我出来了?我出来了!”
他从床上跳下来,狠狠地踢了晕倒的“杨离言”两脚,恶狠狠地道,“妈的,让你能!让你能!”
等杨离言发泄完了,殷流明才问:“你是怎么进去的?”
“哪怎么进,我就照了照镜子,然后就发现镜子里的我做出了不一样的表情。”
杨离言想起来还心余悸,咬着牙道,“然后镜子里的混蛋伸出手,直接我抓了进去!我脑子晕了一下,再清醒过来已经被关在油画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