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画室,随后微微一怔。
画室门口的走廊上依然挂着油画和镜子,两侧摆着绿植。
不是镜像对称的版本,而是他进入梦境之后最常见的版本。
卫绍纳把他送回原来的世界了。
……
殷流明眸光微沉,心中闪过一个猜测,径直拐弯去了旋转楼梯。
旋转楼梯上的画像已经多了一张新的画像,画的是一个发尾染成酒红色、卫衣热裤的青春少女,背后还有一道浅蓝色的虚影看似温柔地拥抱着她。
殷流明只看了一就确画里的不是他,而是镜中世界的沈茵茵。
沈楼的音同时响:“看来不是我们。”
殷流明皱眉:“油画封印人,不是看的对着谁画的、而是看在哪个世界画的?”
但这和他推测的这个梦境中画室和油画的唯一性相冲突。
沈楼的音道:“另一边的沈茵茵和沈楼现在被封印在油画中了?”
殷流明仰头看着油画。
沈楼看四下无人,直接飘了出来,伸手在油画表面轻轻抚摸了片刻,挑眉道:“感觉到里面的我正在往挣扎,不过一时半大概出不来。”
他低头看向殷流明,“要帮忙吗?”
殷流明沉吟片刻,摇摇头:“明天再。”
“为什?”
“今晚先去那边看看。”殷流明手指抵着下巴,冷静地道,“万一不是沈茵茵被封印进去了呢?”
……
到了晚上,,面再次响陌生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