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梦境已失去了涂梦者的支持,全靠画灵们支撑着生气,所以最的画灵力量非常微弱,仅够成为图鉴的标准。
为什么残留画灵也会有这描述?
殷流思忖了片刻想不原因,摇摇头暂时按下。
沈楼环顾了一圈,感叹道:“只剩我们两活人了。”
雷英哲死了,裴瑜朝跑了,林湘湘将画灵托付给殷流之带着所有的无脸人消失了。
整座瑰丽的画廊苑宛如坟墓一般死寂。
殷流在画室里转了一圈,手指在那些镜上轻轻抚摸了片刻。
沈楼道:“这里的镜可以观测到所有的镜中世界。”
他轻轻打了响指,镜里显示了画。
在不同的镜中世界里,那些被梦境复制来的npc像剪断提线的木偶,安静地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他们身上的颜色也在变得灰暗沉寂,如同历漫长时间洗礼的老照片。
殷流看到许多的自己,身边永远跟着一浅蓝色的身影,在不同的镜中世界里探索着梦境的秘密。
他还看到了沈茵茵。沈茵茵就在卧室里,安静地靠在她的沈楼的怀里,咖啡和书本随地放在一旁,两人拥抱在一起,凝固成一张静止的画。
殷流垂下目光,放下手:“走吧。”
他踏画室的门,随又转身走进去。
再进画室,场景已变了。
墙壁上挂满了油画,中间有人正痴迷地俯身在画板前挥舞着画笔,神色兴奋痴狂。
殷流走去,稍稍皱眉。
卫绍纳嘴里咬着画笔,不耐烦地挥挥手:“有什么事都一下,我画完这幅画。”
尽管知道这卫绍纳仅仅只是沉锚的人仿造真正卫绍纳制作的人偶,殷流还是走到一旁坐了下来。
大约半多小时,卫绍纳终于一击掌,发了兴奋的呼:“完美!我终于找到灵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