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保在殷流明的目光中慢慢解开第一个扣子,随后忽然“想起”:“啊,我都忘了,老板还交了我一件事,要不你自己洗?”
就在他准备转身出门的时候,面的插销不知道谁“咔嚓”一声拨上了。
秦保嘴角扯了扯。
殷流明他走了一步,脸上容依然温和:“乖,让我看看。”
秦保惊恐地捂住胸,楚楚可怜道:“明明,别这样,人家还是个黄花大……”
“嗤啦!”
殷流明已一把扯掉了他领口的扣子。
秦保的员工制服下没有穿其他衣物,露出了一片狰狞干瘪的白肉。
宛如剥皮之后愈合的、丑陋的伤疤。
秦保慌乱地合拢了领口,干着道:“时候受伤……”
殷流明微微眯眼,忽然道:“沈先生。”
一团蓝色的光晕面绽放,将殷流明和秦保笼罩了起来。
殷流明身上已重新穿上了衣服,一团漆黑的粘液正他身上褪去,返回图鉴中。
他手指在那些蓝光中拨弄了一下,温和地道:“现在不有人知道我们交流的内容。”
秦保脸上的容僵硬,眼珠子乱转。
殷流明道:“秦保,你和秦奋进是什么关系?”
秦保动了动嘴唇,谨慎地观察了殷流明一,忽然苦了一声:“他是我堂叔。”
殷流明轻轻挑眉:“你在踩踩猫乐园是干什么的?”
“服务生。”秦保脸上的表情有些郁郁,“堂叔看不大起乡下穷亲戚,就让我当服务生。”
殷流明看着背着手,手里握着一瓶开了瓶的毒液,继续问:“知道踩踩猫乐园是干什么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