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投入了另一具身体中。
沈楼敲了敲透明宛如琉璃墙壁,饶有兴趣地道:“这个东西做得挺精致。”
透明墙壁之外顾辉低头戳弄着手里道具,头抬地道:“那当然,这个就是为你准备。”
摆弄了一会,终于抬起头,摸了摸眼罩,露出怀好意笑容,“那么,临死之前,有什么想求饶吗?”
沈楼淡淡地道:“有,但是跟你没什么可说。”
顾辉道:“哦?”
沈楼略讽刺地笑了一声:“你是什么东西,配听我求饶?”
顾辉再次笑了起来。
这次笑容带上了一点杀气:“沈楼,我劝你是清醒一点,你已经是那个掌控着世界上所有梦境系统了,现在你除了给我提供一点力量之外没有半点用——而你死了,从你尸体中抽取力量会简单。对你处置完受我一个人掌控,你要是态度好一点,我可以勉强留你一命。”
沈楼道:“我是那句话:你配。把你会长叫来,我倒是可以考虑。”
顾辉神色骤然冷了下来。
沈楼轻轻打了个响指。
一道细微光刃声划过顾辉喉咙,遇到一道气流墙后被挡了下来。
饶是如此,顾辉喉咙上依然多了一道血痕。
顾辉眯起眼睛,眼眸中闪过杀气。
沈楼轻笑了一声,眼神比要冷漠:“你该会以为我什么都做了,才被你带来这边吧?”
顾辉右手握拳,刚要向前走,就听到一声温和训斥:“顾辉,冷静点。”
沈楼目光看向了顾辉身后,眉头高高挑起:“原来你就是沉锚会长?”
周子祺脸上挂着淡淡病容,轻微咳嗽了两下,失笑着摇摇头:“当然是,我和顾辉都是听命于会长,在这个梦境里帮会长解决观测者协会罢了。”
晃了一下手里一枚锚状印章,“这是会长身份代表,哪怕观测者协会想追踪会长下落,只找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