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南逸骁真的像世人所说的那般内功深厚,武功高强的话,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说就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克星呢?
思及此,慕瑶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主动上前问道:“五爷,咱个还继续不?”
闻言,南逸骁“咔嚓”一下险些将自己扶着的石桌压碎,然后缓缓抬起头,道:“时候差不多快上路了,我们还是边走边练的好。”
言罢,南逸骁扶着虚弱的身体,缓缓向着房间走去,中途还不幸绊了石头,险些摔一跟头,幸好南逸骁向来风度翩翩,是故也就没出了洋相,反倒是那随身一转,好像是在舞了个姿。
慕瑶在后面差点就笑出声,生生憋会,结果抽了个嗝。
待远看着南逸骁离开之后,慕瑶这才安了心,摊开手掌,按着南逸骁方才所念的心法,缓缓运了力。
只见一抹雾白清风在掌心绕过,而后随风消散。
慕瑶轻轻舒口气,脸上透了些愉悦。
虽然,方才是故意装作什么都听不懂,故意想气气这个标榜师傅的南逸骁,不过来自他身体里的内力,确实有种很温暖的感觉,淡淡的,很舒服。
慕瑶蓦地收了拳,只听房内传来一声:“慕瑶,你给本王进来!”
她啧了舌,念一声人果然是不能夸的,于是便踏着轻步向着那边走去了。
就这样,一转眼终于到了正午,预备出行的准备也做的基本差不多。
马车很快进了别院,南逸骁谨慎的在点着出门要用的各种必备之物,而慕瑶则掉了一根狗尾一脸木然的看着这一丝不苟的男人在那里请点一二,最重要的是,此人清点的却不是所谓食粮,而是更加奇葩的东西。
举个例子:出趟远门,光是发带就带了七种颜色!
反观她慕瑶,一个包袱,两套衣服,剩余均是暗器,正是因为她用来防身的东西方才被南逸骁发现了,所以这才质问了她半天是用来对付谁的。
虽然她是答对付歹人,但心中却还是不免将南逸骁也归为同类。
摇摇头,慕瑶解开环胸的手,轻步走向马车旁负手看着那些大包小包,终于见他捆了最后一个包袱。
当他将手收回的一霎,回头凝视了慕瑶,琉璃色中莫名闪过一丝忧虑,然后难得认真的对着她说:“你当真不再考虑下?当真要跟着本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