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不过三指距离,这么近的看着南逸骁,俊美的脸上毫无瑕疵,脸上带着婴儿一般的安逸天真。
她轻轻侧了侧身,让身子躺平,眼中有着淡淡的随意的笑,轻手轻脚的越过楚河汉界,下了床。
靶觉到身后一道灼热的视线,慕瑶缓缓转过身,对上一双含笑的琉璃眸子。
慕瑶双手抱臂淡淡的看着南逸骁:“爷还不起来?莫非还想等着人伺候?”
南逸骁侧身用手支起左脸颊,慵懒的颔首,蹬鼻子上脸来,玩起了角色扮演:“慕瑶丫头,赶紧过来伺候本少爷更衣。”
慕瑶坐在被摔断半边扶手的椅子上,轻轻靠了上去,散漫的搭了个二郎腿,教育道:“少爷有手有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好。”
含笑的眸光一撇,注意到被散落在桌角下的胭脂粉,蹲下身拾起。
唇角清浅的抹出弧度,缓缓笑道:“少爷,让慕瑶亲自来服侍您吧。”
南逸骁右眉微微一跳,静静等待着慕瑶接下来的动作。
慕瑶心满意足的止住了手,颔首点头,颇带几分得色:“这样估计没人敢看了。”
拍了拍手,她自己坐在残破的凳上,细心给自己画了起来,只是那看着南逸骁的眼神,是一下比一下更深邃,更满足,惹得南逸骁不禁有些全身发毛的感觉。
整理完毕,南逸骁即刻抽过慕瑶手中的镜子,迟缓的收回视线,结果这一看,骇然吓得一个哆嗦。
“鬼啊!你这是伺候我,还是吓唬我?”南逸骁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额前脸颊各自以道模样狰狞的刀疤,泛着红嫩的新伤,栩栩如生。
慕瑶抱着南逸骁凑近的脸,吹了吹上面的脂粉,笑的越发璀璨阳光,回答的更是诚恳自然“自然是伺候你。”
南逸骁辨不出慕瑶心思,啧了下舌,几乎是被这雄壮的脸弄的无力斗嘴,只得认下。
只不过,向来讲究的王爷如今竟是这种半响,与慕瑶的兴奋体验不同,他可是一脸的挫败,那种阴云密布的感觉,几乎充斥了整个房间。
慕瑶见状,扭过身子,强忍住心中的笑意,随后专心给自己右脸颊涂抹了一道红斑胎记,本俏丽精致的面容瞬间因为那道“胎记”黯然失色,丑得让人不愿多瞧上几眼,甚至可以用不堪入目四个字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