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不知名的绣床上莫名躺着一具冰冷浑身湿气的尸体,一道女声尖利的惊叫,划过天际。
回了客栈,瘦高老板看着二人面色愉悦的进了门,礼貌性的问道:“二位可觉得游会好玩?”
慕瑶啧了啧舌,想象着小小被尸体吓哭的模样,失声而笑:“恩,去了中心湖观赏舞蹈,玩的挺不错,以后有什么好玩的,还请老板多多推荐。”
瘦高老板笑着,忙应下。
接着南逸骁要了两桶热水,便一道进了甲字房。
南逸骁进了内室,立刻便换下衣衫沐浴包衣,慕瑶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润润喉。
“南逸骁,明日我们便去丞相府如何?”
内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许久,南逸骁才轻哼了声:“爷明日要给休假,不去。”
“你今日不是已经放松了吗?”慕瑶说道,她倒想要快速解决完所有的事情,免得夜长梦多。
那厢,内室里一片安静,半响,南逸骁一身雾气的从内里走了出来,发梢处还滴着水珠,直低落地,碎开。
氤氲的水气从南逸骁身后打开的门,浸满一室,有着皂角的香气,让南逸骁整个人,优雅俊美如玉,熠熠生辉。
“不是已经放松过了吗?”慕瑶骂了句南逸骁“妖孽”,以手支起下颌又重复问了句。
“今日只有你放松了吃饱了,我可什么都没有享受到。”南逸骁用内力蒸干了身后湿透的墨发,有些疲惫的掀开被子上床休息。
手惯性的移向另一边,抽出枕头和被子准确的甩在地上:“你给我沐浴完再睡!”
夜,黑得越发沉。
悠远的草丛中,仿佛还能听见虫鸣草动声。
……
次日,日晒三竿,暖阳透过白纸窗直直的落了进来。
慕瑶撑了个懒腰,抬手遮住了刺目的光线,继续睡着懒觉。